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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蟒山剿匪记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来源:克孜勒苏信息港

导读

一  千夫长赵政接到剿灭双蟒山黑龙寨山匪的军令时,已经是戌时了。而此时,双蟒山上却灯火通明,一派欢腾景象。山腰处一处岩洞里传出的喧哗声放肆地

一  千夫长赵政接到剿灭双蟒山黑龙寨山匪的军令时,已经是戌时了。而此时,双蟒山上却灯火通明,一派欢腾景象。山腰处一处岩洞里传出的喧哗声放肆地向人们昭示着这里的热闹。  这岩洞的洞口有一块半丈高的大理石,不知是谁人在上龙飞凤舞地刻了“聚义堂”三字,使这土匪窝倒也生出了一丝义勇之气。进入洞中,灯火辉煌,几百人聚集在三十丈长二十丈宽十丈高的洞里,喝酒吃肉划拳骂娘。洞府里有一座虎皮石凳,黑龙寨主黑龙老大正坐在上面,翘着腿,往嘴里灌着窖了十七年的女儿红。这女儿红通常是要窖上十八年的,因为窖藏女儿红时正是女儿出生的日子,待十八年后女儿出嫁把它作为喜酒而饮。十七年的女儿红也正如十七岁的女儿一样,终究时候未到,少了一股酒熟。但黑龙却不在乎,刀口上过命的人,有得酒喝有得肉吃就不错了,况且十七岁的白嫩妮子还在后炕上等着他“洞房”呢,他又怎会在乎这酒生酒熟的道道儿。  黑龙手下有“四大金刚”,分别是:花狐狸、九头蛇、山猫子、火豺。此四人对黑龙的意义不亚于他的左膀右臂。黑龙是练横练十三太保出身,也耍的一手鬼头刀。这横练功夫对臂膀的要求自然是高的,两根黑烟囱般的臂膀除了护身档降,更是一双凶猛霸道的攻击利器。臂膀对黑龙来说,自然是无比重要的,但若叫他在臂膀与“四大金刚”之间做出选择,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砍下臂膀。  双蟒山的黑龙寨有七百来号人,“四大金刚”各管一百,分别镇守双蟒山各方山路。剩下三百几十人由黑龙直接掌管,镇守黑龙总寨。由于白天刚刚“收禾青”,故全寨庆功,集聚“聚义堂”,饮酒吃肉,甚是热闹。  快三更时,黑龙老大忽地从座位上长身而起,黑魆魆的国字脸鹰鼻虎目不怒自威,见他起身的土匪们都自觉安静下来。黑龙老大朗声大笑,道:“弟兄们,今天‘收禾青’收成不错,大家都做得漂亮。咱们黑龙寨向来赏罚分明,弟兄们既然做得漂亮自然要大大的赏,是不是啊?”众匪响应:“是,对呀——老大!”黑龙老大长笑:“那么今天晚上,大家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玩得痛快,不醉不归。”他从旁端起一碗女儿红,又道:“这碗酒,是我敬众兄弟的。黑龙真武,遨游九天。干!”众匪应诺,一饮而尽。  黑龙离席时,叫来“四大金刚”打过招呼,九头蛇、山猫子、火豺聚齐,却迟迟不见花狐狸。黑龙老大问道:“这花狐狸哪里去了?”“三大金刚”对视一眼,山猫子咧嘴笑道:“我见他白日掳了个女子,怕是现在憋不住了,溜回房了吧。”黑龙老大没好气道:“奶奶的,这小子,人如其名,‘入洞房’的事谁也没他利索。”“三大金刚”大笑。  天明,花狐狸摇晃着混沌的脑袋从炕上爬起,昨晚那个女子在他满足了他的淫欲后,便让手下的一群土匪给扛了出去。他从炕下拾起衣服往身上一套,大体地将扣子一系便推门出了房间。明媚温馨的阳光照耀大地,双蟒山绿树争荣,泉水淙淙,各种野鸡灵鸟不时鸣叫,花草芬香,蜂飞蝶舞,一派盎然生机。一阵清风吹过,将花狐狸披散的头发撩起。花狐狸似乎极不喜欢清风的吹拂,急忙举手将头发按了下去。  一声惨叫突然从一间石屋里响起,花狐狸朝石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这石屋是黑龙寨的土匪们对付俘虏与叛徒的地方。众土匪在折磨人方面独有一套,而且手法颇阴。例如,他们会将人紧紧地固定在一张木架床上,在那人的阴部堆上小山般的火药粉,远远地连上一根引线点着,来上一场光彩夺目的“火烧赤壁”;或者整上满满一缸滚烫的浓糖水,浇在那人的身上,然后将满满一盆又黑又粗的大山蚁扣在那人身上。这些折磨人的手法无一不恶毒变态,叫受折磨者生不如死惨痛至极,而折磨人的土匪们则在一旁捧腹大笑乐不可支。  若问双蟒山上有什么是花狐狸为厌恶的,达一定就是这间石屋了。虽然厌恶,但他还是来到了石屋的门口。门口的土匪见到花狐狸来到,献媚地叫道:“狐哥来啦,正好弟兄们正在教训一个昨天掳来的臭小子,狐哥过来瞧瞧热闹。”花狐狸笑道:“这次又下的什么药哇?”那土匪乐道:“先按规矩在那小子的后脖颈烙上‘双蟒印’,刚才想在他屁股眼上塞根爆仗,呵,奶奶的,混小子劲贼大,咱三个弟兄扑上去愣是没按得住,黄狗还被他给蹬了裆。”花狐狸朝那土匪肩头捅了一拳,笑骂道:“你们这帮熊包。”那土匪点头哈腰道:“是,狐哥教训的是。狐哥里面请。”说着为花狐狸推开门,花狐狸大步跨入。  石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四个土匪紧紧围在一张木架床上,另一个精炼的瘦子翘着腿坐在距木架床不远的一张长条木凳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裤裆。花狐狸进了石屋,一脚便将坐在木凳上的瘦子踹到了地上,自己拖过木凳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挨上一脚的瘦子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刚要发作,一见踢自己的正是“四大金刚”之一的花狐狸,满腔的怒气登时烟消云散,恭敬道:“狐哥今儿个咋想来咱这看看热闹?”花狐狸却没理他,自顾问道:“我听说你这黄狗成了阉狗,是不是啊?”黄狗叫道:“操,准是泥巴揭老子的底。狐哥,在您面前咱不说假,这小子那一脚是真他妈的痛,老子揉了半天散了泡尿可算是缓了过来。妈的,你说这小子伤了咱的命根子,咱能绕得了他?”花狐狸冷哼一声,来到木架床旁,只见木架床上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光着身子俯趴在床上被捆绑固定,口中塞了一块黑乎乎的布巾,背上被人用刀不深不浅的划下十几条长痕,少年喉中低呜着,显然十分痛苦,但却坚强的没有落泪。  黄狗从旁边的盐水盆中操起一把尖刀,恶狠狠地冲少年道:“小子,你不是挺能折腾吗,你倒是反抗呀!他妈的,叫你落在爷爷我的手里,看老子不弄死你个鸡巴玩意儿。”说完,便要将手里的尖刀向少年身上戳去,但手臂落到一半就被人抓住了。黄狗使出全身力气再也落不下分毫,反倒手臂如被一只铁箍箍住了一般疼痛非常。黄狗抬头一看,抓住自己手臂的正是花狐狸,于是讨饶道:“啊,狐哥您松松,快断了。”花狐狸面色低沉手上又加了三分力气,将黄狗疼得弯下腰来,几乎快趴在地上,才哼的一声将他的手臂甩开,冷冷道:“我说黄狗,你他妈的倒真成了一条阉狗。你把手伸进裤裆摸摸还有没有那活儿,使出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孩子,你也算个鸡巴男人?”黄狗刚要狡辩,花狐狸跟着一脚踢了出去,将黄狗一连踢翻三个跟斗,花狐狸怒道:“怎么,不服哇!哪个不服上来试试,看老子不挑了你们的筋。妈的,赶紧把人给老子松了,一群熊蛋脓包!”  少年的手脚被松开后,痛苦的蜷缩成一团。花狐狸解开自己的外衣披在少年身上,除下少年口中的布巾,一把将少年扛起,大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花狐狸将少年放到炕上,见少年怒视着自己,牙齿紧咬,也没在意,取来一盆酱牛肉和一坛烧酒,粗声道:“有功夫瞪眼不如留功夫嚼肉。”说着,当先抓起一把牛肉往嘴里送去。受了一夜折磨的少年看着酱黑流汁的牛肉,喉咙不自觉咽了口吐沫。边吃肉边乜眼观察少年的花狐狸心中暗笑一声。没过多长时间少年就忍不住了,两手一齐抓起一大把牛肉往嘴里猛塞着。花狐狸举起酒坛灌了几大口,将酒坛往少年面前一送,抹了把嘴,道:“叫什么名字?”满嘴塞满牛肉的少年模糊回答道:“邢山虎。”花狐狸心中喝了一声好,人如其名,真是个虎虎少年。“多大了?”花狐狸问道。邢山虎道:“十三。”花狐狸眯眼观察着,呵,这少年年纪虽小,长得却跟个小牛犊子似的,浑身的肌肉疙瘩,吃起食儿来如狼似虎,颇有一股豪气。  待到邢山虎将一盆子酱牛肉吃完后,花狐狸才道:“小子,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吗?”邢山虎将脑袋一低,用手指了指颈后的烙印,道:“他们说‘凡是俘虏都得烫这个’。”花狐狸看着大大咧咧的邢山虎,笑道:“说说你小子怎么个来历?”邢山虎拍了拍肚子,打出一个响嗝,道:“我无父无母,从小被卖给周大富家当下人,整天干活,这一身牛力气就是干活练出来的。你们来洗村时,周大富家慌得要命,我趁乱收拾了一包碎银子,往村后逃的时候被你们逮住了。”花狐狸摸着下巴道:“你这倒也自由利索。”邢山虎笑道:“自由利索才是当土匪的好料子。”花狐狸面色一变,冷冷道:“哼,黑龙寨的俘虏,男的为奴女的为娼,你想以俘虏的出身和这里的弟兄们平起平坐,怕你没这个资格。”邢山虎倒面色不变,笑了笑道:“有没有我说了不算,但我看得出来,你一定是黑龙寨里的一个大人物,而一个大人物是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将一个俘虏拉过来喝酒吃肉的,所以当我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酒后,我邢山虎的命便也是你的了。”花狐狸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有胆识,算我没看走眼。既然话已说明白了,再废话就娘们了,你小子往后就跟我做个随身,正经名字就别再用了,你就叫‘鬼虎’吧。”鬼虎道:“嗯,一切都听你的。狐哥。”  花狐狸严肃道:“鬼虎,一开始山上的人没有瞧得起你的,因为你是俘虏出身。但就算他妈的不是俘虏出身又怎的,想叫人瞧得起咱自己得拿出实力来,只要肯拼命,只要……”花狐狸顿了顿一把扯下身上的衣衫,露出山丘般雄壮的肌肉。古铜色的肌肉上不规则分布着数十条疤痕,条条触目惊心,根根都代表着疤痕主人经历过的血战,这是一个真正从血与火中焠炼出来的汉子。望着他的脊背鬼虎由衷地生出一股崇敬,因为除了那一身肌肉与伤疤,鬼虎更看到他身上的一处与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的烙印。在花狐狸脖颈后,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烙印,烙印是两条正在盘绕交媾的黑蛇。    二  草庙庄是距双蟒山十里远的一处村庄,庄上有五百来人,有一条南北向的集市,是一个大庄子。黑龙寨要“收禾青”一般是挑一些只有几十户的小村庄下手,并且山上的土匪没事也喜欢来草庙庄上寻些乐子,故草庙庄一向安定繁荣。  赵政率领的一千兵勇到达草庙庄附近时已经快酉时了,三天的行军终于使军队到达了预定的地方。望着快要落山的日头,赵政决定在草庙庄东两里地处的一条山谷扎营。身为军事统帅的赵政当然明白一场攻歼战中地形区位对战役的作用,所以他派了一个十人小队来到草庙庄的村长家,将村长请到军队驻扎的山谷,询问双蟒山的地形地势以及黑龙寨的匪力情况。  土匪黄狗近日的心情是极为不好的,原因还是花狐狸新收的随身鬼虎。一个十三岁的毛崽子,还是黑龙寨的俘虏,他怎么就敢那样嚣张?替花狐狸传信时的那副吊样不说,竟敢与我黄狗平起平坐,大模大样地喝酒吃肉。我黄狗不大不小也好歹是个十人众的小头目吧,真不知道是谁给那臭小子的胆子。黄狗闹不明白,也懒得闹明白。他此时极不开心,而作为一个土匪重要的就是痛快与开心,当他不开心时,就一定要找些事情让自己开心,而这件事来的方便与直接的就只有酒和女人。  草庙庄作为该地方圆十里繁荣的地方,自然是不会缺少酒和女人的。从山上下来时,黄狗将自己收拾得跟个油头小生似的,一路哼着小曲,来到草庙庄的暗窑门口。进门前黄狗还在想着老相好翠花又白又肉的屁股,嘴角勾起淫荡的笑容,但一阵盔甲的摩擦声忽地从背后响起,叫他一阵战栗。  黄狗扭头向背后看了一眼,这一眼可把黄狗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十名身披盔甲的兵勇与三名乡绅模样的人进入集市的一条大路又转入一条出村的土路向东而去。这十名兵勇的出现叫黄狗原来想过夜的念头一扫而空。他一路蹑手蹑脚地跟着,跟出了三里地,直到见那十三人进入一个冒着炊烟的山谷中,才折身返回。  当黑龙老大得到黄狗的汇报后,马上召集了“四大金刚”一起商议对策。山猫子认为应该马上加紧对入山道路的警戒与防御,总寨三百人守卫主寨并随时待命支援受攻击的分寨。这一提议得到了其他四人的认同,但花狐狸在此想法之上又另有一个想法。敌人既然傍晚才到,肯定无法立即攻击双蟒山,而黄狗又没打探到敌人兵力的多少,不如由他花狐狸带上五十好手趁夜摸过去打探一番,必要时来个先发制人杀他一个下马威。这一想法显然有险有利,九头蛇、山猫子表示反对,只有火豺支持花狐狸的想法。看来,还是要由黑龙老大来拍板了。黑龙老大权衡了一下利弊,咬了咬牙:“去他妈的,就这么办吧!”  土匪打仗没有军队打仗那么多准备,人齐了就行。戌时,由黑龙老大和花狐狸挑选的五十名好手在花狐狸的率领下出发了。月色溶溶,薄雾隐隐。半个时辰后,花狐狸一行人来到了赵政驻军山谷的背坡山麓。花狐狸在山下观察了一会儿,叫来黑猴白猴两兄弟,道:“你们两个悄悄地摸上山顶,卒子们就驻在山前,他们肯定在山顶放了哨兵,你两上去将哨兵干掉,别叫山前的卒子们察觉。”黑猴白猴两兄弟练大力鹰抓出身顶呱呱的近战本领,又射得一手好箭,可谓百步穿杨。两兄弟领命,悄声无息地潜上山。一柱香后,白猴下来,道:“狐哥,山顶安全了,黑猴在上面等着咱呢。”花狐狸笑道:“你们俩小子还真麻利,干了几个人啊?”白猴平静道:“十一个。”花狐狸心中一惊,不再说话带头向山顶攀去。 共 22347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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